却说白骨精要与敖徒交合报恩。
敖徒并未答应。
他倒不是厌烦或者嫌弃白骨精。
敖徒的红颜知己之中,妖怪凡人仙子皆有,他亦常常行阴阳燕好之事,“男女构精,万物化生”,此乃天地延续之本,并没有什么好排斥的。
只是白骨精是他的下属,并非红颜,敖徒不愿乱了礼法,因此拒绝。
敖徒将白骨精带上了岸。
白骨精也不知羞耻,在六个蜘蛛精面前赤身裸体,不着寸缕,紧紧抱着敖徒。
敖徒道:“还不下来,换上衣物。
白骨精这才不舍地下来,又软声道:“大王,奴家没有衣物了。”
敖徒见了,无奈将自己长袍解下,给白骨精换上。
长袍宽大,白骨精披在身上,故意将娇躯凸显。
敖徒对此视而不见,道:“好了,先回去吧,莫要再胡思乱想。”
那几个蜘蛛精遂上了岸,变回人形,换好衣物,请敖去盘丝洞中暂住。
那盘丝洞处,外面有个茅屋,一座木香亭子,此处乃是假门,进入里面,有一座石门,乃是真门,内有石墙、石桥、石桌、石凳、石椅、石榻,连接着盘丝岭地脉,另有一番园林洞天。
几个蜘蛛精本领不算高明,也不好占山称王,因此手下没什么小妖,只有七个干儿子,乃蜜蜂、马蜂、芦蜂、班毛、牛蜢、抹蜡、蜻蜓。
这七个虫儿,本是被蜘蛛精们做网捉住的。
因为这七个精怪有了灵智,被捉住后哀求饶命,拜蜘蛛精们为母亲,这才留了下来,平日负责打理洞府,采集鲜花花蜜。
那蜘蛛精的大姐吩咐七人打扫客房,以供敖徒居住。
洞中不算大气,客房也有些昏暗窘迫,但所谓客随主便,敖也并未嫌弃。
白骨精直接钻进床榻中,与敖徒道:
“大王,这石床阴冷,奴家给你温暖了吧。”
敖徒笑道:“你如今是个阴人,比这石床更寒,能暖什么?还不快出去!”说着,敖将白骨精赶了出去。
因为白骨精这一做扰,敖却是忘了肩上还爬着一只睡着的小蜘蛛。
敖徒直接躺上石榻寝睡,入夜,手边莫名多了个什么东西,软绵绵的,暖呼呼的。
敖徒自然的捏了捏,反应过来,睁开眼睛,却见小蜘蛛已化作人形,趴在自己胸口熟睡。
她修为太低,白天吃了太多黑莲莲藕碎屑,小腹撑得圆滚滚的,此时正努力消化着。
敖徒无奈,戳了戳她,她反倒抱得更紧了。
另一边,六个蜘蛛精睡了半夜,一点没发现七妹不见了,还是六妹夜里翻身,本该压在七妹身上,结果直接摔了下去,这才反应过来少了一人,连忙叫醒大姐商议。
大姐一想,顿时猜出七妹此时在前辈房里,只是不知此事是七妹自愿,还是巧合所致,因此不由得心中着急。
二姐听了,反倒放下心来,笑道:“七妹真有造化,前辈那般的人物,我看着也馋,腿裆里也痒,她却不声不响就钻进了房去,好道是有傻福气哩!”
三妹听了,也跟着附和。
大姐道:“不可这么说,尚不知七妹愿意与否,她是咱们小妹,你我作为姐姐,不能置之不理!”
六妹与七妹关系最好,此时问道:“大姐,咱们现在怎么办,去叫醒前辈吗?”
大姐思索道:“不妥,我看前辈也不是个淫邪之辈,不然以你我这等低微修为,岂不早拿了你我为奴了?此事想是巧合,不便挑破,我去寻白骨姐姐,教她去和前辈说。”
众妹妹们听了,尽皆点头。
大姐遂去找了白骨精,说了此事。
白骨精听了,当即笑着答应下来,披上一缕薄纱,内里不着半点衣物,前去敲响了敖的房门。
敖徒一听,就知是为那小蜘蛛而来,道:“进来吧。”
白骨精遂进入屋中,然后反手便将门掩上,步履轻快,来至榻前。
敖徒道:“方才与你搅闹,忘了这小蜘蛛在我肩上,适才她化作原形,我才看见。”
白骨精听了,轻轻一笑,道:“奴家不是来找大王询问此事的,而是与大王说整合妖怪之事。”
敖徒听了,正色起来,道:“你说。”
白骨精上前双膝跪在榻上,脱下绣鞋,然后直接钻进衾被里面。
敖徒愣了片刻,无奈道:“你...唉!”
白骨精道:“奴家与大王近些说话,大王不也听得更清楚一些吗?而且有些话不好让别人听见。”说着,她捏了捏小蜘蛛的圆润屁股,骂声小浪蹄子,将小蜘蛛推到了另一侧,自己爬了上去,在敖耳边道:
“大王,您的血海化身那边如今已整合了二百六十九处妖王,皆是成仙得道的大妖,麾下妖帅小妖等有二三十万,不仅有西牛贺洲的大妖,还有许多北俱卢洲的大妖,听说近些年真武大帝不知怎么,没事就在北俱卢洲调兵剿
魔,许多之前躲藏起来的妖王都不能存身,因此只能逃到西牛贺洲投奔。”
敖徒见白骨精真是来说正事,顿时认真几分,连连点头。
白骨精继续道:“如今西牛贺洲后面的妖怪还没整合得差是少了,除了一些太过强大的妖怪里,其我的都还没收服,这些是愿意被收服的,也都由奴家、虎先锋、蝎子精、红孩儿等挨个剿灭了。”
敖徒点头,难得夸赞道:“是错,辛苦他了。”
白骨精听见甄青夸赞,眼波软漾,带着暖色笑道:
“少谢小王夸奖。小王其实没所是知,在那盘丝岭西面,没座黄花观,观中没个少目怪,乃是正道全真,十分厉害。如今属上正是奉命来劝降少目怪,奈何这妖怪背弃八清道教,是愿与你等妖怪为伍。你听说我没一个师妹,
便是那一个蜘蛛精,故而先来劝那一个蜘蛛精。那一个蜘蛛精仰慕小王威名,听说小王手上没八十万妖兵前,更是吓得腿胯酸软,纳头拜服,又请你去你们的宝泉浸泡,其实是想交坏于你。谁料奴家碰是得这宝泉,一踏入其中便
被灼伤,才没前来之事。”
敖徒听前,那才明白了后因前果。想了想,与白骨精道:
“这黄花观主他是必去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