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寻越本分、立的功劳越大,他的儿子们就越是被宫里的那一大家子惦记着。
尤其是他的儿子们即使不算是最为出挑的,可是也都算是有可取之处,自然也就会变得抢手。
错过。
家世好、品德出色,能力或许还说的过去,这样的好女婿皇帝或者太子也不愿意其实对于所谓的门当户对,马寻也不是很反对。
说到底这样会多一些保障、少一点风险,未必就是坏事情。
“爹。”马寻刚起床,马毓就欢天喜地的举着信跑来了,“小哥给我写信了,他说要帮我完善好产钳。”
马寻咬牙切齿的问道,“产钳,他研究什么啊?”
“他那边的人多啊,可以改进。”马毓开心无比,“爹,还是小哥厉害。’一时间马寻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他确实是在持续不断的改进产钳,但是怎么说呢,有些时候不好放开手脚做一些事情。
朱橚好像没有这方面的心理负担,所以对于产钳的改进更有心得了。
观音奴就打趣说道,“以前就和你小哥关系好,现如今你们又是师兄妹,家学就靠你俩了。
似乎是听不出来打趣,马毓认真的点头,她是这么想的。
朱橚大概率也是这么认为的,家传的医学确实就靠他和鱼儿了。
三个表弟一个个的都靠不住,其他的兄弟们要么是忙着当储君,要么是忙着建园子、打仗,哪能沉下气来研究医术啊。
马寻仔细的看着朱橚的信,吐槽起来了,“他倒是厉害啊,照他这速度输血的事情迟早给他研究明白。”
观音奴凑上来看了半天,“这里头我怎么看不出来?”
“娘,有排斥反应。”马毓立刻解释说道,“爹先前都说过,血型不同会排异,发热、抽搐就是直接的体现。这里头的原因很多,直系血亲输血也会出现这反应。
刘姝宁也忍不住凑了过来,“老五挺厉害,这些都研究出来了。'马毓更加骄傲了,“小哥是有本事,但是这些事情都是爹先发现的,小哥只是证明了这些现象和反应!
看着骄傲的女儿,刘姝宁和观音奴也都点头表示认可。
确实是这样,老五确实有些本事,将马寻的那些研究和发现证明了,说到底还是名师出高徒啊。
马祖信忽然扛着个十字架跑了过来,“爹,我和麟儿的手工。
马祖麟一边跑一边气恼的叫嚣,“喊我哥,你想挨打是不是?”
马寻仔细看了看,“榫卯?”
看到俩孩子点头,马寻也笑了起来,“榫卯是厉害,现如今看起来也是足够了。
但是你俩也得明白,说到底还是要看木材的硬度。
榫卯确实厉害,但是也别觉得这就是最好的结构。
最简单的来说看看一些家具,能长久传世的都是些硬木。
所以想要固定一些建筑、家具,还得考虑其他的因素。
“我知道啊,我现在会榫卯了。”马祖信骄傲无比,“其他的我再慢慢研究,学问就得从小的开始学。
马毓立刻提醒说道,“你俩别在哥面前炫耀,要不然他又要喊你们打家具。
马祖信和马祖麟立刻偃旗息鼓了,他们的那位好大哥不懂木匠的技艺,不懂手工活的难度。
入门。
判断手工水平好不好的标准很简单,那就是打家具。
连把椅子都打不出来,给狗儿几个造个玩具刀都弄不好,那就不算是好木匠。
至于不会造大炮、不会倒模具等等,暂时可以忽略,弟弟们还小,还没有真正的马寻仔细的看了看十字架,这可不是单纯的两根木头加起来。
本质上这是四根木头,马祖麟和马祖信这兄弟俩花了大心思将这四根木头利用榫卯牢牢的固定起来。
马寻用力的拽着木头,问道,“没让人帮忙吧?”
“我俩又不会刨,喊人帮忙。”马祖麟立刻说道,“但是其他的事情都是我俩做的,爹,我和信儿不是木匠。
不算是完全的木匠,算得上‘工匠,这样也挺好的。
木匠也有诸多的分类呢,不能一概而论。
在马寻一家子忙着聊天的时候,某些不速之客就出现了。
比如说常升,这小子神出鬼没的,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居然就这么站在一边听着。
猛然间看到这张脸,马寻诧异无比,“你做什么?”
“没事啊,串门。”常升那叫一个无语,“舅舅,我现在没差事,又在休沐,我除了串门还能做什么?”
其实也可以带孩子,但是常升没有那个耐心,也就是刚回来的那几天带孩子有点‘耐心’,不过主要也是新奇。
常茂他们在忙着差事,比如说安排朱雄英回乡祭祖的一系列事情。
但是从辽东回来的常升就不一样,现在还在休假之中,乍一看就是无所事事、游手好闲。
事情。
马寻想了想说道,“既然没事,那就找你爹、找你保儿大哥,让他们给你安排个“我爹说我闲着更好,免得我这些天闯祸。” 常升也挺无奈的,“保儿大哥那边更别指望,我去找他说情,他肯定推到我爹或者您身上。
这倒也是,李文忠没理由管着常升几个,常升等人自然有其他人来安排。
"“先去羽林左卫。 马寻眼珠子一转,立刻想到了好事,“还有飞熊卫,你喜欢哪个就领哪个。'11常升刚要开口,刘姝宁连忙咳嗽一声。
这一下常升反应过来了,连忙开始抱怨,“舅舅,这些都是归您麾下,我领过去像什么话。”
飞熊卫和羽林左卫是马寻‘起家”的老班底,从他当年第一次出征的时候就划掉他的麾下。
哪怕这些年军制改了一些,这两个核心上直亲卫一直都是握在他手里。
刘姝宁自然不是担心常升抢了马寻的权力,而是担心这憨小子被坑了。
马寻先是白了一眼刘姝宁,然后才对常升说道,“你数次出征也有军功,该领军了。少说废话,我回头给你安排。
常升一溜烟的跑了,“我娘喊我回去吃饭!舅舅,上位那边要是准了,我爹那边和您说好了,我再去领兵。
这小子跑起来倒是快,但是基本上也是堵住了马寻继续发挥的余地。
想要常升接手上直亲卫也可以,皇帝先点头,然后常遇春来安排,常升只需要听话就行。
马寻哭笑不得,“多少人都盼着位高权重,执掌这些精锐兵马,我看好的这些小子一个个的都不开窍!
观音奴忍不住吐槽了,“说其他人的时候头头是道,你怎么不继续掌着这些兵权?
"刘姝宁也是在笑,觉得观音奴说的有道理。
谁让马寻逮着机会就想要‘培养接班人'呢,他自己不会恋栈权位,想要‘无官一身轻,就老是逮着亲近的晚辈们去坑。
看到马寻也只是在笑,观音奴好奇问道,“夫君,你是不是想要致仕啊?”
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马寻问道,“致仕,我这岁数能致仕吗?其他人还有机会告老,我怕是要老死于京城。
胡须都留了十多年了,从成亲那时候就开始蓄须,也时常注意修剪。
在如今这年代男子蓄须才是正常,上至天子下到百姓,该蓄须的时候就蓄须,这也是成熟的一种体现。
观音奴立刻说道,“你是不至于告老、致仕,只是我越看越觉着你不想再留在朝堂。”
刘姝宁半真半假的说道,“他现如今也没在朝堂上牵涉过深,驴儿都知道六部尚书、侍郎,他未必认得全。
"这话说的,我一年上几次朝啊?
我和六部的人打交道次数有限,我能认全那些人才是怪事,顶多知道一些名字罢了。
驴儿不一样,他隔三差五的跑腿,认不全才是怪事。
局。”
观音奴有些惋惜的说道,“当年我义父和兄长要是如你这般,就不至于是那般结马寻直接吐槽,“你义父和你兄长要是不卷入皇权之争,说不准都活不下去,现在说不准还不是我大明的社稷。
观音奴也不好多说什么,当年的那些事情实在太复杂。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如同马寻这般的人物才是少见,说他豁达也好、说他懒散也罢,他确实不太在意有些人一辈子都在追逐的事情。
马寻看了看孩子们,认真说道,“教好孩子们才是关键,现在也不是小时候了,学业、品德培养的关键时期,咱们都得重视。”
刘姝宁有些抱怨的说道,“我还以为你不管呢,早些年就属咱家的孩子玩的最疯。”
观音奴也在认真点头,显然非常认可刘姝宁的观点。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别的大户人家早早的就开始教孩子读书等等,马家的四个孩子小时候是一个劲的疯玩。
那时候的马寻看似一点都不在意学业等等,看的刘姝宁等人心里都有些焦躁,生怕家里的孩子们一事无成、继承不了家族学识。
真要是那样,刘姝宁这个当家主母可得挨许多骂。
“小时候玩不要紧,再说也不是一点都没学。”马寻倒是有自己的观点,“人生在世,说不定也就是孩童时代能无忧无虑,咱家几个有条件,起码让他们孩童时代快乐些。
"